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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头儿的大小爷们儿
【2019-08-28】       点击: 916先后        来源:临江林业局        笔者:梁德祥

  1987年,临江的长江江堤还是一枝土坝。临江林业局机关的关门开在中西部。局门口新建了一栋家属楼,七层,一百零八户。其时,还是福利分房,人家每月的检查费才三元多钱。找局领导要求进楼的人数,挤得关不上门。局领导只好躲到贾家营林场,闭门分配。因为职工们争房争得红了眼,因而人们便把这栋楼房叫做红眼楼。现今临江人口大多都明白。网购下单子,不写街、特区、委、组,只写红眼儿楼就行。

  红眼楼东头,有个空场,局里就在当年修了个凉亭。凉亭里面有三组水泥块做的桌凳,方圆也用木板围成条凳,供人们打扑克、下棋、乘凉、聊天儿。因为住了楼房,成熟邻居们串门不方便了,就不约而同地到这儿来,说些家长里短。牌友棋迷们相约时,就说“楼头见!”过往,此地就有了小名,叫楼头儿。新兴,亭子挂上一度牌子,叫长寿亭,有了官名儿。但是,人人还是叫她楼头儿。

  为了让老人们冬天也能在此间活动,局里把亭子改造成了一面坡的房屋,倚墙而建,扮演了暖气,配了桌凳,交通了绿灯、电视机,交换。老人们不满足于打扑克、聊天儿,她们要上学年轻时,想学而没有学成之东西。于是乎,2000年,临江林业局老年大学在此间挂牌成立,开展了楼头的效应。老年大学发展很快,有了三处教学点,十几个专业,几百名学生。船大水浅,此地显得与之不相称了。于是乎,局里送老年大学安排了新校舍。只剩戏剧班在这里活动,又挂上了艺乐园的牌子。但是,人人仍然叫她楼头儿。

  楼头儿,吸引着老少爷们儿到此处来。上街归来不回家,先到这儿扎一头。买个酱油,也要到这儿打个站儿,更不要说茶余饭后,节假日假日了。有些有了病,就让家里人上班时送过来,下班后接回来。独居老人,回家后清屋冷灶,没人说话,就把这儿当成家。此地有说有笑,有感情,有关怀,有温暖。不仅附近的来,我市的来,就是在外边养老的离休职工,像王凤祥,窦俊喜、王玉峰等,只要回临江,总要到此处打个照面。在此间可以看到许多想见的老朋友。张仁禄在徐州,身体不好回不来,就往这儿打电话,问这问那,倾听这个的响声,问问那个的情景,有了微信后,还能看看脸儿,聊解思乡之苦。张玉发腿脚不便,订了个出租车,这天早晨到家里接他来,正午送她回,风雨不耽误。我是每天两次,不到这儿来,衷心就像是缺点啥似的。新兴,耳朵聋了,还是每天两次到这儿来,“瞧”大家唠嗑。熟人之间的交流,有时语言是多余的。

  表看这里人来人往,闹闹哄哄。细品,你会发现,此地的人数长幼有序,作为讲究。抽烟的志愿到对外抽。糖纸果核儿,志愿丢到撮子里。坐完圆凳、塑料凳,志愿螺起来。风雪进屋把地踩脏了,拿起拖布拖干净再坐下。到下班时,小伙子争着拖地、关窗户。对着门口有一排带扶手的沙发椅,小伙子自觉让给八十岁以上的长辈坐,自已坐小圆凳、塑料凳或木箱子上。按照传统,对着门的位置是首席。有脑震荡的,把有扶手的靠背椅让给患重病的。怕张玉发从门前的阶梯跌倒,小伙子争着去扶他。那些,她们做起来,似行云流水一样自然,修养成了本能。

  凡是来这里的人数,没有高低贵贱之分。七十多岁的张局长,八十多岁的曲书记,和大家一起说笑打闹。狗皮袜子,没反正儿。小A较之单一,智商停留在人口的初阶段。但它认准一个理儿:人口要做好事。有人进来没处坐,她就拿个凳子给你。孰之罪名、雨伞临走时忘了,她就拿起来给到你手里。有个女子拿了屋里的一资产杂志,人家都不足地看着,只有她挺身而出。甭管那妇女哭闹撒泼,她硬是把杂志夺了回去。她那满脸纯真、朴实的笑,让所有奸滑狡诈之口觉得惭愧。于是,大家都对他三分怜悯,七分尊重。像对待自己的小弟弟一样,没有一度人口耍笑他。欺侮老实人,天道不容!

  楼头的爷们儿,三老四丢,都有自已的性格秉性。老顽童“张口喘”,快九十了,爱说爱闹。说话撩撩这个,说话撩撩那个。别看岁数大,斗嘴皮子从来不吃亏。任庆成九十多了,身体倍儿棒,爱秀肌肉。她一来,不是比划拳脚儿,就是和人口掰腕子。人人像哄自已家老人一样,哄着他们开心。美男子马黎明爱好收藏、打乒乓球,人口勤手巧。进屋就抹桌子,拖地。门窗桌凳,修修补补的生活,她干得最多。南京是个勤快人,干净利索。水仙有几个败叶,她非摘掉不可,屋里有几只苍蝇,她非打死不可。有一块镜子掉了一番天。她看着不美,非让老庞拿来玻璃刀子,割得方方正正不可。小高,小申子,常为腿脚不便之人数,买个烟,拎个东西什么的。有一天中午,候车室下班时,我在厕所里。服务员锁了门。我出不来了。送楼头的刘玉美打电话求救。刘玉美以为我在厕所里出了意外,和王相臣、张跃川风风火火地赶去救援。瞧我没事才放心。

  楼头的爷们儿坐到一起,你一言,我一语,一般说来里短,唐朝北国,无边,电气化所不谈。说的人数口若悬河,听的人数颔首陪笑。细听,那些信息多半来源于电视、微信、街谈巷议。世界大事,马路新闻,在此间都能闻讯。不同之本子还会引起争论。都是海南犟县的性格,互不相让。有一回争论女人有没有前列腺。有人说有,有人说没有。新兴,杨文德叫起真儿来,通信问了在医院工作之爱人,说女人没有前列腺,才算平息。

  张玉发腿不好,头好。她每天备课,采访涨工资之类的信息,开发布会,说给大家听。大家都爱听,但它说完大家却故意说它是造谣公司,撒谎电台。她只好翻手机,念报纸,找凭据。李凤桐毛笔字、粉笔字写得都好。要求写字时,人人送它擦黑板,找粉笔,倒茶水,尊重。她写完之后,就七嘴八舌地贬他说,用足都比她写得好。你在别处见过这样表扬人之?

  爷们儿之间,有时也会开个玩笑。把谁之主人西藏起来,她急得团团转,各地找。末了把东西给它,大家啥啥一乐。有时也会急眼,瞪眼扒皮地叫骂。但孩子脸,变得快,一时间又好了。几角不见,还互相找。你送我几穗自家种的玉米粒,我送你一碗新馇的小豆腐。真是老小孩儿,小小的孩儿。,只有爷们儿间处得到份儿了,才会这样。处得不深的,新来乍到的,你让他们贬你,逗你,骂你,你还不过关儿。

  此地人来人往,老人集中,把卖保健品的一往情深了。她们想,要是在此间讲讲课、发发鸡蛋,忽悠忽悠,定点能赚大钱。密切询问,听人说“欧佩克管地球,刘玉美管楼头”。甭管他们甜言蜜语,软磨硬泡,明里暗里的味道是,不会白用。但是,刘玉美不慎是不允许。她却把自已的办公桌让给社区保健站的常务人员用,做健康调查、发放体检单,成绩了他们的起点。风天,让环卫工人进来,暖暖身子,喝点水。连流浪汉小Z,对楼头都有所依恋。此地的人们,时不时地送它给吃的、穿的。刘玉美、鞠云树过元宵节、中秋节时,还想着给它买粽子、月饼吃。邱广玉送它剪头发,让它到江去洗洗。她把兄嫂昧了钱,气满心邪,离家流浪。楼头儿让它感觉人间的温和。有个人,在此间闲聊时,大放厥词,骂毛主席。马老师知道了,薅着它的脖领子指着鼻子教训:你再骂一句试试?吓得那人后来见到马老师,大老远地就跑。

  楼头儿正面墙上,挂着当年周恩来、刘少奇、宋庆龄在航站迎接周总理之巨幅画。这幅图画很耐看,全心全意谛视,看着看着,人人就走行了画幅,归来了那个风清气正之年份。看着看着,四位伟大就活起来了,走出了画幅,走进了楼房头儿。

  室雅何须大,花香不在多。以此楼头,惟其德馨。

  楼头,正气旺,人气旺,天然气也旺。年年岁岁春天,都有两对燕子飞回来,在屋檐下产卵孵雏,飞来飞扮演,一方面祥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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